电企又将面临煤价上涨 电价上调进退两难
2021年,双碳目标被正式写入政府工作报告,标志着我国可持续发展理念的进一步落实和深化。
同时,德国大力推动欧洲货币体系建设。2020年1—4月新冠肺炎疫情大暴发时日元升值不到1%,避险属性明显减弱。
资本流动在汇率决定中发挥重要作用。最初,美国希望保持美元强势政策,1981—1984年里根总统第一任期内执行的是强势美元政策。为了防止本国货币贬值,印度、英国、韩国、新加坡、巴西、阿根廷、智利、墨西哥和新西兰等都采取了加息政策。这将降低我们的竞争能力并威胁到我们的生存。2.日本与德国的应对不同 1985年广场协议,德国、英国等几国货币同时被要求升值,而非仅仅是日元。
日元短期大幅升值推高外贸企业成本,日本银行希望通过降低利率以降低企业融资成本的方式促进企业发展。本次人民币快速贬值,一个重要因素是中美利差缩窄,影响预期。由此,原来充当货币的黄金等实物受到地球储量限制,使得货币供应根本无法满足可交易财富价值不断增长的需要,经济社会越是加快发展,货币短缺带来的束缚就越突出,根本无法满足货币总量与财富价值相对应的基本要求,所以必须从货币舞台退出,回归其作为可交易财富的本原,其价值同样需要以新的货币加以标示。
直观看,货币似乎越来越脱实向虚,不断摆脱对充当货币的特定实物本身价值的依赖,其载体越来越没有真实的价值,因而很容易受到国家当政者的操控并引发诸多严重问题。国际影响力则要求国家必须充分对外开放,能够对全球重要产品供求产生影响(一个国家拥有国际上供不应求的技术或产品越多,或者对供过于求的产品拥有巨大的国内需求,都是其国际影响力的组成部分),并能够保护其境内外本币资产或权益的安全。如分别属于实物(黄金或其他战略资源)本位制货币与国家信用货币等。目前看,这种情形很难出现。
当然,经济金融全球发展需要有与之配套的超国家主权国际货币体系,需要相应的世界一体化治理的规则与运行体系。比如,美元是全球中心货币,但在欧洲可能欧元占比更高,成为欧洲的区域中心货币。
但由此把石油美元说成是美元绑定石油或以石油价值作为锚定物,实际上是偷换概念,是不成立的。1944年7月布雷顿森林体系确立后,形成了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体系,即使上世纪60年代美元兑换黄金出现信任危机,1971年8月美国停止美元与黄金挂钩的国际承诺,随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固定汇率制被浮动汇率制所取代,美元的国际中心货币地位并未被取代,目前,美元和欧元在国际交易结算中的份额分别在40%上下,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份额分别在60%与20%上下,成为排名第一与第二的国际货币,其他国家货币在全球交易结算与外汇储备中的份额很低,远远落后于美元和欧元。所以,要成为主要的国际货币,条件是非常苛刻的,根本上取决于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特别是国际影响力的世界排名,并不是想成为就能成为的。国际货币地位又会伴随综合国力与国际影响力的变化而变化,并非是一成不变的。
如何看待以美元为中心的现行国际货币体系 拥有不同货币的国家之间发生交换交易,首先就涉及到以哪种货币作为计价结算货币的选择问题。在俄罗斯被美国等发达国家严厉制裁后,卢布汇率一度大跌,但在俄罗斯采取一系列应对举措后,卢布汇率大幅提升,3月底开始恢复到俄乌冲突爆发前的水平并维持上升态势,成为这一时期汇率升值最为突出的主要国家货币。上世纪60年代末期美元危机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致力于打造与一篮子主要国家货币结构性挂钩的SDR,但并没有成为超主权世界货币,而只是成为成员国特殊的小宗储备资产。否则,货币总量根本无法与所有可交易财富的价值总量相对应并由此保持货币币值的相对稳定。
综上,对布雷顿森林体系3.0以及美元与人民币双重国际货币体系需要冷静分析、审慎看待。交易计价结算货币,可以选定交易双方中一方的国家货币,也可以按照安全性、流动性和盈利性综合比较,选用更具国际流通性的他国货币。
当然,也可能出现两个或多个国家或联盟综合实力与国际影响力相当,因此出现两种或多种国际货币不相上下,形成相同(而非不同)货币体系下国际货币多极化的格局。欧元尽管是多个主权国家的共同货币,但并不是超主权货币,而是一种区域主权货币,因为欧元一经推出,其成员国原来的主权货币必须全部退出,二者不能同时并存。
由于相互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也就不需要用对方的货币进行计价结算与外汇储备,只能在各自阵营内部开展经贸往来,使用和储备区域内部的中心货币。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不能将石油美元说成是美元绑定石油或以石油价值作为锚定物。然而,货币发展演变的历程并非人为设计的,而是存在基本的逻辑和规律:货币是为社会财富的交换交易服务的,并伴随交换交易的发展和相关技术的进步而不断改变其表现形态、提高其运行效率、增强其合规监控,表面看货币是在不断的脱实向虚,但本质上却是在不断去除其不必要的外形载体而越来越展示和发挥其作为价值尺度和价值权证(代表价值索偿权,拥有购买力)的本质内核,并由此越来越依赖货币流通范围内最高级别的信用保护(社会制度或国家主权等),不断推进蜕变和升华,更加突出其神而非形。一般而言,使用本国货币计价结算,可以减少结算成本和汇率风险,但相应的就会增加交易对方的成本与风险,所以存在着双方的博弈,基本上是由交易中更具影响力的一方做出决定。美元与人民币双体系并存的国际货币体系如何才能出现 一是美元与人民币需要在货币本身出现体系性重大差别。这一阶段卢布汇率变化已经完全脱离自由市场,成为不具可比性的特殊结果,俄罗斯应对制裁举措和卢布汇率反弹的可持续性存在很大隐患,仍有待冷静观察。
二是中美两国完全断绝经济往来,并推动世界分裂成以美国和中国为核心的不同政治阵营与经济区域。货币之所以必然从实物货币发展到信用货币,就是因为货币要发挥其作为价值尺度的本质功能,更好地促进交换交易与经济社会发展,就需要保持货币币值的相对稳定,就需要保持一国货币总量与该国主权范围内、法律可以保护的可交易财富的价值总量相对应,而不能只跟其中的某一种或几种社会财富(如黄金等)的价值高度绑定。
现在设想依托区块链等新型科技推动SDR,或者其他与一篮子主权货币结构性挂钩并的超主权世界货币(如Libra等)同样是难以成功的。这是货币发展不可逆转的方向和必然规律。
其中,综合国力并非仅指国家经济实力,更不是仅指当年GDP的规模,而是包括教育、科研、经济、军事、语言、法律、增长潜力等诸多因素。在世界各国广泛的选择过程中,就形成了各国货币在全球交易结算与外汇储备中的世界排名或国际地位。
所以,即使对外贸易或GDP的国际排名很高,其货币也不一定能成为重要的国际货币。美元作为国际中心货币,其汇率(包括其与黄金、石油等重要资源的比价)也会波动,但从长周期看,美元总体上是其他国家货币汇率波动的基准或中介,是相对稳定的货币。在都属于国家信用货币情况下,根据货币在境外使用和储备的占比不同,国际货币还可以分为全球中心货币与区域中心货币。随后美国依托其在石油和军事领域的重要影响力,包括协调以色列与阿拉伯国家的关系等,首先与沙特达成协议,沙特石油出口一律使用美元计价结算,并带动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更多地以美元作为石油输出的计价结算货币,通过石油这一当时全球最重要的战略资源大大增强了美元的国际需求和影响力,扩大了美元对应财富的范围和规模,推动美元国际地位大幅回升,石油美元的概念由此产生并广泛流传。
正因如此,现在依然设想回归黄金货币,或者以黄金等战略资源作为价值锚定物,乃至比照黄金原理运用新型技术打造去中心的数字加密货币等,都是不可能成功的。有人认为这将对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体系带来巨大冲击,催生出新的以黄金+战略资源作为锚定物的布雷顿森林体系3.0,以及美元与人民币双体系并存的国际货币体系。
但事实证明,这种想法实际上是对货币本质与发展逻辑或规律的漠视,是货币发展的倒退而非创新或革命,是难以成功的。这可能有利于抑制国际货币单极化下货币发行国滥用货币霸权带来的不公平问题,但也会因此带来多种货币之间的兑换、投机等摩擦成本和投机风险问题。
但并不能因此就认为存在美元与欧元双体系并存的国际货币体系。由此也出现了比照黄金原理,使用区块链等新型技术推出的总量和阶段性新增量完全由系统按照既定规则锁定,由广泛的系统运行节点分布式验证、记录和维护的去中心、非国家化数字加密货币,如比特币、以太币等,使其运行具备公开透明、可以溯源、难以篡改的特点,一度引发人们对实现货币体系创新、彻底颠覆或取代国家信用货币的极大期待乃至投资热情。
出现这种格局,将对现有的全球产业链供应链以及相应的国际货币金融体系带来重大冲击,是非常危险的。但在世界没有实现一体化治理情况下,要想打造超国家主权的世界货币,基本上只能是空想更为可怕的是,普通大众往往认为自己的行为选择完全出于自己的理性决策,完全意识不到自身行为正在被资本的意志所驱使。同时,必须完善和重塑社会价值规范与社会团结机制,充分发挥公平正义等社会价值的调节作用,约束和抵制资本尤其是垄断资本在社会领域和文化领域的权力扩张。
这一过程不仅伴随着中小资本的毁灭和社会财富的流失,也伴随着新旧资本力量的对抗以及资本扩张方式和扩张条件的变革。这不仅表现在金融资本主导了20世纪80年代之后的历次资本集中化运动浪潮,各种新型金融杠杆和金融衍生产品成为资本规模扩张最为有效的加速剂和放大器,也表现在金融领域资产规模和单个金融资本规模的急剧膨胀,整个社会的各类资本大量流入虚拟经济领域。
四、结语 资本扩张的限制在于资本本身。连接技术和连接方式的演进是容易被忽视的推动历次工业革命和人类社会进步进程的重要力量,同样也是容易被忽视的影响资本空间扩张的重要因素。
第三次并购浪潮发生于20世纪60年代,混合并购即跨行业并购、多元化扩张成为主要形式。第三次并购浪潮发生于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平台资本成为企业并购的主角,而且不同于以往企业间的纵向整合与横向整合,平台资本往往采取根茎式整合形式,按照以数据为中心的资本集中逻辑,将完全不同领域的公司聚合在一起。